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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less
2009/04/26
亲爱的MIAO.
近来我想到我应该写一封正儿八经的遗书给自己。
首先要提到的是我爱上了葫芦娃。
在我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是这样的。就此小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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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事情都不太能记清了。
最后妈妈尖利的声音叫了我一下。
当然这也是死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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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喜欢一个姑娘的话。
我就要为她写一首诗。
她有能让时间消失的魔力。
她在船上在草原上在乌兰巴托的夜里。
在我昏厥的梦境里。
曾经有一瞬间。... -
最近我总是在反复的噩梦中看见从前的很多个自己。大的小的,不同发型的,有哭有笑。欢笑的时候我背着老早就说要养的小象。极度迷茫的时候你就会出现,无止尽地爬着高山,追赶太阳。我站在很高的板凳上清洗沾满呕吐物的头发。有时候站在拉紧浴帘的房间里会审视自己渐渐改变的身体。还有并不如以前得心应手的能力。我如此害怕自己会失去它。等我到了20岁,还像十三岁一样摊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看lake of fire。河堤上有陡峭的悬梯。我们就在上面来回走。一年之中有大半时间人类都抵不过寒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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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得高高的鸟落在了跑得飞慢的牛的背上 - [大声催眠]
2008/09/28
我们走过八街的冰雪皇后和蒙特利尔银行。经过DOWNTOWN的画廊和纹身店。和六个白人寒暄三个洞人拍照和忧郁的狗接吻。一直到日落闪光灯无法辨认清楚插在景色之后的牛郎星座。他笑得很驼背巨型的可乐杯仍然使我怀揣最懦弱的对酸的恐惧。上断琴弦的四吉他长者长长的犀牛角。伸到外面的膀胱叫做退役海军上校。整个白胡子的洲际都喝苦恼的黑咖啡。当我不明白面窝变成洋葱圈会有怎样好看的轮廓时腹部就在无聊的泰国恐怖片中急速下坠。我希... -
在灾星上一切都只是说说而已。
比如支气管炎说我们应该早点去拍一组婚纱照。
因为有准确的预告说全城的摄影师都将中白眉师太的五步穿心。
以扫在隔壁开了一家充气娃娃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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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
你在枕头里讪笑。
你是妈妈吗。
你大大的蘑菇头不记得我了。
我推一推手。
希望夜里的风吹醒我肚里的闹钟一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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